【細味‧光影】《黑暗對峙》對邪惡說「不」的精神

To be or not to be, that is the question. (生存還是毁滅,是最關鍵的問題。)是莎士比亞所著《哈姆雷特》其中一句最廣為人熟悉的台辭,放在《黑暗對峙》中也十分貼切合用。對峙的,是德國與英國、是希特拉與邱吉爾、是戰爭與和平、是放棄與堅持,更是毁滅和生存。

《黑暗對峙》所描述的,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一個關鍵時刻。1939年夏天,德國入侵波蘭,掀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帷幕。一直主張與希特拉和談的英國首相張伯倫及後遭到議會彈劾,於是他計劃推舉一位沒甚政績的過渡人物來避過風頭,而這位用完可以即棄的人就是邱吉爾(Gary Oldman飾)。

和平的誘惑

電影描寫邱吉爾在短短半個月內,在德軍的追擊下,如何頂住國內保守派主和的緊迫,以其個人意志和堅持,說服國會對抗有如魔鬼的納粹德軍的故事。

在家中享受着太平日子的我們,也許會有疑問,當時的英國內閣是怎樣想的?怎會百般委婉但求自身平安?誠如邱吉爾所言:「當你的頭已經在老虎口中,怎能向他討價還價?」(You cannot reason with a tiger when your head is in its mouth!)但當時第一次世界大戰完結不久,人們渴望和平,所以不少英國政要都認同「綏靖政策」,即是以談判,力圖與希特勒達成和平協議,那怕歐洲大陸全數陷在納粹手中,只要希特拉承諾不橫渡英倫海峽,英國便會袖手旁觀。而事實上,德軍當時亦幾乎已經橫掃了整個歐洲。和平,這引誘何其吸引?

今天我們未必再需要面對具體的邪惡勢力,但是隱藏於漂亮口號下的邪惡卻更可怕:日漸崩壞的道德觀念、唯利益是圖的經營手法、把金錢看作現代神祇般膜拜的精神,把存款數字作為成功的定義……在禮崩樂壞的社會中,我們真的能夠持守善惡理念,不受安舒引誘,不隨波逐流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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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念的力量

要放棄太容易了:邱吉爾在至暗時刻面對的,是三十萬被困在鄧寇克英國士兵的性命、是奮勇戰鬥的疲累甚至亡國的威脅,為何不放棄堅持?為何在失敗的消息如浪般洶湧而來還要倔強不屈?只因為一個信念,一個相信英國能戰勝的信念。「勝利,不惜一切代價的勝利,不管道路會有多漫長和艱難。」

結果邱吉爾以他的信念激勵民眾,贏得了國家議會及人民的支持,正面向德軍宣戰;而他下令以民用船隻協助軍人從鄧寇克徹退的方法也湊效,總共救出了34萬多人,為盟軍保留了大量的實力。一個信念帶領一個國家在邪惡面前仍毫不退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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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強後盾

在邱吉爾臨危授命當上首相之時,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受議會甚至英王喬治六世歡迎,也清楚不久就會被過橋抽板地推下台,他也有過軟弱一刻。但他的妻子安慰他:「做你自己,就是最好的。」強人,也有懷疑自己的時刻;擇善而固執,也還是需要有同行者的支持。這種支持未必需要大張旗鼓,只需要一個眼神、一句肯定的說話,已是最強後盾。

沒有永恆的失敗

在66歲擔任首相以前,邱吉爾政績並不出色,輸過不少戰役,也有數以萬計的士兵在他的帶領下陣亡。但他沒有因此而自覺失敗,邱吉爾的故事告訴我們,無論你曾失敗過多少次,無論你甚麼年紀,都不妨礙你步向成功。

「生存還是毁滅」的下一句是:「默然忍受命運暴虐的毒箭,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無涯的苦難,通過鬥爭把它們掃清,這兩種行為,哪一種更高貴?」在彎曲悖謬的世代,你有足夠的清醒與勇氣拒絕與虎謀皮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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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臉的藝術

Gary Oldman因為此角而奪得奧斯卡金像獎,最初筆者看到電影海報時,實在不能把他與肥嘟嘟的邱吉爾聮想在一起,但觀看影片時,竟完全沒有違和感。(除了他的步履偶爾顯得過度輕盈)因此亦有人垢病這套電影只值一個化妝獎。但好的化妝技術也需有內在配合,所以筆者覺得Gary Oldman是實至名歸的。而對於英國歷史一點不通的筆者,電影實是很好的歷史書。

《黑暗對峙》
上映日期:2018年1月
導演:Joe Wright
編劇:Anthony McCarten
演員:Gary Oldman、Kristin Scott Thomas、Ben Mendelsohn

《黑暗對峙》描述的第二次大戰時期是英國歷史的一個關鍵時刻,所以成為不少電影的拍攝主題。有興趣的觀眾可以找來一併欣賞,對這段歷史有更全面的認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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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鄧寇克大行動》(Dunkirk)是2017年由基斯杜化·路蘭(Christopher Nolan)執導的一套戰爭電影。當時四十萬盟軍被德國陸軍迫退至鄧寇克的海灘上,但由於海灘又因為水深太淺,軍艦無法靠岸接走士兵。英國政府徵召民用船隻,同時派出戰機攔截德軍狙擊,成功救出三十多萬士兵。電影透過海、陸、空三個角度;一星期、一天、一小時的時間線來呈現一個逼在眉睫、刻不容緩的救援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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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皇上無話兒》(King’s Speech)是一部2010年由湯姆·霍伯(Tom Hooper)執導的英國傳記片,描述由哥連·費夫(Colin Firth)飾演英國喬治六世(King George VI)如何在兄長「不愛江山愛美人」之後走馬上任成為國王,同時要克服口吃的毛病,在二次大戰時向英國國民作出振奮人心的演說。

原文刊登在《電影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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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:電影標籤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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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覺得自己該存在魔幻國度, 一不小心誤墮紅塵, 有去無還, 只好浪蕩世間, 尋找人生背後的秘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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